着一双独目的大眼睛撬棍。
那隆起的筋脉以及标枪似的直指体态,闪烁着寒芒的枪头让张珂都不自觉的感到汗毛一竖。
后者更是让人san值狂调。
好似千年老树一般的粗壮的根须末端是一朵绽放的菊蕊。
在一声黏腻而澎湃的碰撞声中,肠须的交融以及凄凄沥沥的白灼雨花让张珂心中翻涌的恶心更上一层楼!
这神真的正经?
不是,他的意思是说,蛮荒还有这等不知礼义廉耻的玩意儿?
将那种活儿计明晃晃的当做躯体的一部分,这
他现在或许有点儿理解,女娲之肠为什么在《山海经》中的叙述会如此的浅显,实在是没什么值得记录的!
没办法,总归是要流传,警示后人用来诠释蛮荒生态的经典,倘若将眼前这等场面记录并绘制图册,那九州乃至后世的年轻人们还要春宫图有什么用?
当然,不是谁都能接受得了如此激烈的xp,哪怕是生于后世,见多识广的张珂!
这是张珂第一次升起自己不该如此小肚鸡肠的内疚感。
讲真的,不就被拔了几根腿毛么,又不是什么解不开的深仇大恨。
更何况对面的可是女娲血脉,不看僧面看佛面忍让一下也没什么不可以的,三皇五帝都能无视,怎么到了他偏偏就忍不下去。
算了,实在是编排不出合适的理由来。
这玩意儿,斧劈刀砍张珂都嫌弃会沾染上那股腥臊味儿,更何况看这奇葩的造型,哪怕尚未交手张珂已能想象到一些不忍直视的场面。
哪怕是能忍让相柳体味,张珂也不想跟人击剑!
“罢了,罢了,就当吃个教训,你我全当做没看到就是!”
站在破碎的山峦之上,张珂摇了摇头,随后转身化作飞虹逃也似的向着远方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