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菲脑袋一歪,乌黑的长发随之倾泻下来,略显柔美,眼睛弯得像月牙儿似的,一股灵韵仿佛溢了出来。
“这是奖励你的。”
我一愣,把烤鸭卷从她手里接过来,一边重新包扎,一边问道:
“奖励我什么?”
我能不知道她为什么奖励我嘛,但我选择装糊涂,明知故问。
其实我就是想让她亲口说出来。
林菲菲柳眉一挑,一双黑漆漆的眸子闪着狡黠的光芒,粉嫩的朱唇微微上翘:
“哦,这个我没包好,所以给你吃了。”
“……”
在和我长期斗智斗勇之中,这丫头把精髓都学去了,反其道而行之,让我哭笑不得。
我妈也跟着敲锣边:“余斌,菲菲好心好意你还不领情?你看你弄的,都开了!”
“……”
我哭笑不得,“妈,您今年体检了吗?”
老妈一愣,“体检了啊!不是你给我和你爸买的体检项目嘛!怎么了?”
“那医生没和您说,您视力有问题?”
老妈这才回过神,“嘿”了一声:
“你这孩子,欠揍是吧!”
林菲菲幽幽地白了我一眼,双眸闪烁如星:
“妈,您不知道,他平时嘴也特别欠,老气我!”
我没想到林菲菲趁机告状,老妈现在看这个儿媳妇越看越满意,自然护着她:
“下次他再臭贫,你就打他!回头我把老家那鸡毛掸子给你拿过来,
小时候他一淘气,我就拿鸡毛掸子揍他!”
老妈一直保留着艰苦朴素的光荣传统,她不光存塑料袋,鸡毛掸子鸡毛都没了,她依然收藏至今。
林菲菲就像拿到了尚方宝剑,笑得更加开心:
“听见没有,你再哔哔,回头我就拿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