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长了许多。
不过又因为萧宁在获得这首歌的时候,脑子里对这首歌已经有了“肌肉记忆”一样的认识,所以在他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指正和提醒下,录制也没有花太久时间。
第七次完整通录的音频文件被萧宁听了一遍后,他非常满意地朝钱桢点了点头。
有一说一。
学姐的悟性还真挺强的。
刚刚在试唱的时候萧宁提出的关于真假转化、强弱声部等等细节,这一遍对方都处理得相当不错。
不过毕竟这首歌陈芷拿到的时间不算长,所以整体上来讲,缺陷仍有一些。
但这种程度的缺陷已经是萧宁可以接受的程度了。
这会儿,在萧宁的点头下陈芷从隔音玻璃内走出,虽然有些高兴,但她所表现出来的,其实更多的是拘谨与难为情。
别看她全程一口一句“钱老师”“萧老师”叫着,实际上她心里是很尴尬的。
萧宁钱桢一开始不知道她也是江城音院的,但她却是知道萧宁钱桢都是她的校友,而且都是她学弟来着……
两位学弟,现在一位正在冲刺准一线,另一位靠着《孤》、《夜》两首歌大火,要说陈芷没心理落差,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尽管心里落差感很大,但今天这次试音她总体上仍然是很高兴,也打心眼里感谢这两位学弟的。
走出隔音房之后,陈芷鼓足勇气,俏脸微微发红:“谢谢萧老师刚才给我指正那么多,也谢谢钱老师给我这个机会!”
这下轮到萧宁跟钱桢尴尬了。
刚才录制的时候他俩注意力都在歌上边,所以对方一口一句“老师”喊着,他们也没在意。
但现在录制搞定,人家仍然姿态放这么低……
别说萧宁了,就连一分钟不装逼浑身难受的钱桢这会儿都有些浑身难受。
钱桢干咳一声,主动道:“那个,那什么,陈芷同学对吧!你叫我们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