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弓起身子的它才勉强躲过了第二道顺势而来的斩击,只留下了一道刺穿心脏的狭长血口。
换做之前,第六天之蛇一定会恼羞成怒,继续用自己的狂怒和权限淹没一切。
忽略掉无关紧要的细节,只追求最后的结果就是它的作风,但现在,它却根本无法从自己的伤口上挪开心神。
第六天之蛇静静的注视着微笑着的罗兰,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那种质感……
是金属还是凝成实质的法则?
伤口的状态让它多少也能捕捉到一点线索。
只有对法则的篡改才能动摇它的无限,只有被物质切开的感受才能解释它的感觉。
仍然没有复原的嘴巴证明了这并非什么幻术。
也就是说,那种刀刃般凌厉的感觉并不是错觉。
刚才,确实有一柄剑切开了它的头颅,罗兰的姿势也并非虚握,而是确实的握住了什么东西。
可既然是有形的物质,为什么没有显现出形状?
可假若是无形的物质,为什么能在毁灭中留存?
虽然因为把自身的力量当成波旬之理的电池,从而获得了无敌的力量,可污染之地诞生的东西是无法被第二次污染的,所以第六天之蛇混沌的神志并没有得到改善。
如果是亚雷斯塔或者科隆尊,只是看上一眼就能理解其中的奥秘。
因此,在思绪飞转了好几秒,直到罗兰的手臂再次挥下来的时候,第六天之蛇才恍然发现答案就在眼前。
那既是个体也是全体。
那既是全体也是个体。
绝不能用无限以外的单位来描述它的位格,亦无法以自我的概念去定义它的存在。
“无限的宇宙?”
奈芙蒂丝下意识的念出了这个词汇。
没办法。
空握着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