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任自己暴走,直死之魔眼连她的死线都看不到。
因此,两仪式会对爱尔奎特出手这件事,的确出乎了罗兰的预料。
她的魔眼能把万物的概念都一视同仁,连因果和未来这种讯息都可以斩断。
但因为视野和经历的原因,相对来说,并没有无法关闭,随时都可能暴走的远野志贵那么极端的对人特攻。
而在这种情况下仍能复刻十七分割的壮举,显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将弱点和破绽都牢记于心后得到的成果。
两仪式倒也没有掩饰自己的意思。
听到罗兰的话语后,她就偏过头,用清澈的目光看了过来
那张端正的俏脸上,还残留着些许残虐与兴奋的酡红色。
仿若一朵寒夜中冰花,在摇曳着绽放出那份冷艳之美时,也蕴含着危险而凛冽的杀机。
“嗯,最初只是感觉这个女人很危险,又想起你说过最近会有骚乱,就稍稍留意了一下。”
“结果,才刚靠近这个女人,一股想要杀了她的冲动就从心脏中涌了出来,加上用魔眼判断了一下强弱,发现并没有到必须依靠你来帮忙的地步,所以”
少女微笑着解释道。
“——你就去杀了,对吧?”
罗兰回答道。
他突然意识到这件事的分歧点在哪里了。
直死之魔眼对于两仪式而言并非是暴走的催命符,而是可控的能力,加上两仪织的死亡填补了人格的缺陷,退魔四家中血脉中的退魔冲动也支配不了她的精神。
面对已经堕入邪路,但并非无可救药的敌人,就算自身付出了不少代价,少女也不会随意的夺走他人的性命。
所以,出于这种熟悉与亲密,罗兰对她一直十分放心。
然而,仔细想想,虽然因为同样被人填补了心中的空缺,导致成长后的两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