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荧光笔和水笔勾画的密密麻麻卷边的剧本,还没到围读剧本的时间,但她想去找编剧老师请教一下,自己理解的上官月的心理是否到位。
可刚走出化妆间,她满怀雀跃的笑一点点敛去。
两个黑衣保镖堵住她的去路。
她认出这是厉霆枭的保镖。
“阮小姐,厉总有请。”
厉霆枭找她?
理智告诉自己,她应该有自尊一点,不该再去见厉霆枭。
可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或许……他找她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上了厉霆枭的车,阮绵绵如遭雷劈——
厉霆枭并不是清醒的状态,他面色泛红,大汗淋漓。
显然,是中了某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急需一个“解药”。
厉霆枭命令的口吻:“过来。”
阮绵绵支支吾吾:“厉先生,你、你应该去医院,或者去找景、景小姐……”
厉霆枭看她的眼神无比可笑:“我和雪梨还没成婚,我怎么可能对她做这种事情?”
阮绵绵这才知道,自己在他眼里,真的一点尊严都没有。
她脸色惨白,像鬼一样。
“我、我还要去读剧本……”她想逃下车,可车门不知何时已经反锁了,下一秒,手里的剧本被抽走。
撕拉几声,她视若珍宝的剧本,在厉霆枭手里轻而易举成了碎片。
“你有拒绝我的资格吗?”厉霆枭戾气深浓,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可怕的掌控欲,“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听不懂吗?”
阮绵绵不住颤抖,她根本不敢反抗,或者说,是潜意识里知道,反抗也没有用。
可是……在最恐惧悚然的时候,脑海里莫名闪现过林鹿溪说的话。
她说,绵绵,你应该勇敢表达自己的感受。
阮绵绵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深呼吸了一口气:“我不喜欢你这样对我!我不是你的玩具!请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