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来的两口子,早上卖油条、炸糕,中午晚上卖臊子面。”
呵呵!
这就开始有竞争了。
“大院里的邻居……没再说什么吧?”
当初开店的时候,李素芬请了大院里的两个邻居帮忙,每个月开一份工资,一开始还没什么,特别是有一次孙家婶子说漏了嘴,随着知道的人越来越多,顾家可就热闹了。
每天都有院里的邻居,还有住在一条胡同里的人家上门,不是哭穷,就是攀关系,都想去馄饨铺子赚一份工资。
李素芬也是不胜其烦。
说起来现在生意越来越好,多雇两个帮工也没什么,可关键是用谁不用谁啊?
用了赵家的,李家不乐意,用了孙家的,钱家又不高兴。
明明是想要帮着日子过得不好的邻居,闹不好最后还得落了埋怨。
要是把人都请来,店里又用不了那么多人。
关键是,雇工超过一定数量,可是有说法的。
“张家来闹了一次,让我给堵回去了,往后就没人上门了。”
张家?
“他们家老大不是去南方做买卖发财了吗?”
“屁!”
李素芬说着,还满脸的嫌弃。
“做啥买卖,那是给脸上贴金呢,他们家老大说是去南方,其实人一直在天津,跟着一帮混混做小偷,事发给逮进去了。”
嚯……
还能有这事?
说起来,顾北去潍坊之前,还曾在大院见过张家老大,当时张家老大还给他散烟,说起话来,俩鼻孔直接占据了眼睛的位置,听着山呼海啸的。
虽说知道张家老大在吹牛掰,可也没想到这厮居然真牛掰。
现在是什么时候,83年。
国家整顿社会治安的第一场大风暴刮得正凶呢,他这属于顶风作案。
“妈,判了吗?”
顾北也忍不住八卦。
“判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