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纳了两个小妾,生了两个小的。”张老头儿惯会见风使舵。
猜到赵福生、孟婆不待见吴老财后,称呼此人时语气立即就变了。
他说话的同时边打量赵福生的脸色,又见她听到这些话时并没有发问,便猜测她对这些消息不敢兴趣,马上又话锋一转:
“这吴老财年轻时干了一些杀人越货的买卖,结了不少仇家,年迈后怕养的儿子镇不住场子,便有意放弃黄岗村,从村中迁走。”
张老头儿道:
“他后头生的两个儿子年幼,人都爱老来子,他怕这两个儿子争不过上头的哥哥,便想给他们找个靠山。”
赵福生知道他说起话来东一榔头、西一榔头,怕他越说越没边际,便又将话题扯了回来:
“你可知道他们迁去哪了?”
问完,她又留意到张老头儿话中透露出来的另一个讯息:吴老财为小儿子找靠山。
“大人这话问对人了。”
张老头儿眼睛一亮,连忙答道:
“据村里人说,好像是、好像是搬去了,”他抓了抓脑袋:
“并州?对!并州。”
他肯定道。
赵福生听到这里,不由转头与孟婆相互对视了一眼:
“并州?”
张老头儿见这二人神色有异,不由有些纳闷,扭头也去看镇长孔佑德。
只是孔佑德却并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畏惧厉鬼,也害怕鬼案,就连听到都嫌晦气。
此次过来纯粹是因为张老头儿是长条镇的人,黄岗村又属长条镇管束,他逼于无奈才坐在此处。
孔佑德深怕听了鬼案便会惹上煞气,这几人闲聊时他脑袋有意放空,有一耳、没一耳的听,这会儿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张老头儿看向他时,他也看向张老头儿,两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