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约五十岁的年纪,穿了一身淡绿的锦袍,脸色发灰。
两人疾步走上前来,一大群人浩浩荡荡跟在他们身后,阶级分明。
还有一些人留在原处,不敢上前,从打扮、神态看来,像是职位较高的管事一类。
“灵珠,是灵珠回来了吗?”
那两个男人一上前,便欢喜的喊了一声。
“嗳——”
余灵珠先是本能答应,但话音一落,突然打了个寒颤。
她想起了百里祠的村祭,当时鬼祭一开始,便是叫谁谁应,随即会被鬼剥皮。
不知为什么,余灵珠再看熟悉的‘亲人’时,只觉得说不出的满身寒意。
她这一害怕,脑子竟前所未有的清醒,看着车下两个肥胖的男人,强作镇定:
“我才进城不久,怎么哥哥们这么早就得到了消息。”
两人就笑道:
“自家人,心有灵犀。”说完,又看向车队,异口同声道:
“这一次你带了这么多随扈回来,莫非是准备长住一段时日?”
余灵珠犹豫半晌,接着点头:
“正好回来有桩要事。”
“要事?可是跟公事有关的?”一个男人问了一声,另一人就拉扯他:
“好了二弟,灵珠办事,你问那许多做什么呢?”
那人讪笑了一声。
“灵珠回来了这么多人,本该专门修个居所,可惜南园还没有开工,不然单独住着也清静。”常大道。
余灵珠再看二人时,心乱如麻,又怕又惧又生防备,她强笑了一声:
“都是自己人,住哪里都可以,只是我们这一行人不要分开,都是我用惯的人,得和我住到一起——”
常大点头:
“是是是,那就暂住在一个园子里,我现在就让你大嫂派人去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