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了:
“福生,我、我只是想要占卜万安县的前景,不是故意的——”
“这件事不坏。”
赵福生摇头:
“这个世道里,鬼祸时时有,没有真正安全的时候。”
众人听闻这话,心有戚戚,俱都不由自主点头。
但孟婆心细如发,闻言便看了赵福生一眼,半晌后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大人啊!”
孟婆心中叹息了一声。
赵福生办案时行事霸道,可对自己人却又格外温柔。
事实上许驭关心则乱,万安县后来发生鬼雾环绕,最终被帝京放弃的情况未必与许驭的预卜没有瓜葛。
其间因果无法赘述,赵福生精明无比,她心里多少有数。
可她此时却担忧许驭内疚,故而反来开解她。
孟婆人老成精,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只觉得自己纵使身处鬼域,看惯了世道黑暗,再看这情景时,心中只觉得格外柔和,连满心因自身遭遇而生出的戾气都消淡了许多。
“乾坤笔虽说是诅咒,但也是庇护,如果万安县真有大灾祸,乾坤笔的诅咒反倒可以保证万安县不在诅咒爆发时受到覆灭,也给我们提了醒,让我们能早做准备,以应付后来发生的红月灾劫,你觉得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赵福生含笑看向许驭。
许驭本来提心吊胆,此时听她这样一说,心中大石落地,用力的点了点头。
蒯满周紧紧贴在赵福生身边,拉住了她的手,看她笑意吟吟的样子,小孩将脸贴在她手臂上,感知到她身体的温度,露出安心的神色。
……
“总而言之,我感觉这鬼笔与书册一类的大凶之物相匹配,说不定拥有极大神通。”
赵福生道:
“目前我们万安县里,书册类的凶物共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