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少,许多地方都离不了他们出钱、出人及找人脉,如今码头每月有货船约十来艘,逐渐有了贸易。”
说到这里,庞知县犹豫了片刻:
“就是大人的家底——”
赵福生听闻这话就笑了:
“钱就是拿来花的,这些银子交到你手上,能办成这么多事,可见老县令这一年确实辛苦了。钱的事不用担忧,若是不够,这一趟我入京之行又带了一些回来,有一批还在路上,回头一并入库,交给庞清整理,仍由你们去计划、支配。”
庞知县与她相处了一年时间,对她性情也有些了解,此时她不怪罪的态度虽说在他意料之中,但在没得到她明确态度之前,心中始终有些忐忑。
这会儿听她这样一说,便道:
“得了大人这话,我可算放心了。”
“另外我倒有一个事情要交给你去办。”赵福生道。
庞知县听闻这话,精神一振:
“大人请讲。”
“我在帝京时,打算整体户籍名册——”
随即赵福生便将在帝京期间,她拜托贾宜重新登录户籍一事的前因后果说了,也将贾宜提醒及自己担忧一并说出。
“我在离开万安县前往昌平郡前不是也请你整理过万安县户籍吗?我想当时是不是也有错漏之处?你在之后这一个月的时间分出人手将户籍核对一番,确认无误,后续我有大用的。”
“原来如此。”庞知县略一沉吟,接着计上心头:
“我倒有一个妙计,兴许对核对户籍有帮助的。”
“哦?”赵福生一听这话,倒来了兴致。
庞知县道:“大人可记得封门村的张老头?”
“记得。”赵福生点头:“你打算用他办事?”
庞知县道:“是,这老头儿嘴皮子利索,上山入乡很有能耐,东家长西家短,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