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背上。
几人回到宝鼎巷时,天色刚刚亮。
这一夜三人忙忙碌碌,好在有惊无险,一切顺利。
有了昨夜的试验,赵福生对于明日3月初5有可能爆发的大战就更加的有把握了。
镇魔司的大门刚打开,那开门的役使便见赵福生背了个大筐,拉着蒯满周的手站在镇魔司外头。
“大、大人?”
那杂役吃了一惊,正想问话时,赵福生将背上的大筐取下,将其递到杂役之手:
“把这筐送入谢大人房中,这是他的物件,不要随意翻动。”
说完,又叮嘱:
“待谢大人‘回来’,让他来见我。”
她这话虽说是交待杂役,但实际是说给谢景升听的。
那杂役不明就里,却仍记在心中,牢牢应了。
筐上面搭了一层黑布,内里不知藏了什么东西,这杂役总觉得筐内的物件好像在动,形同活物。
赵福生离开后,他嘀咕着:“也不知谢大人这是一筐什么东西——”
“你少管。”
杂役话音一落,便随即听到一声喝斥。
声音像是从筐内传出的。
他吓得一个哆嗦,险些将手里的大筐扔出去。
末了这杂役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强忍着想喊‘有鬼’的冲动,抱着大筐箭步如飞,将其送入谢景升的厢房,接着‘砰’声将门锁上,一溜烟的跑了。
……
与此同时,万安县今日则热闹极了。
赵福生与蒯满周忙碌了一宿,回到镇魔司洗漱之后填饱了肚子放心的睡回笼觉时,万安县的街头巷尾则有许多百姓交头接耳的说着话。
城东节义路,昏睡一晚的庞大山今日并没有出门干活,而是与人绘声绘色的说着昨夜的遭遇:
“昨夜我遇到神仙了,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