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福生便道:
“那从左侧出。”
她意味深长:
“从左侧的方向出去,离当初纸人张的张氏纸人铺近。”
话音一落,众人便往左侧方向看去。
赵福生走最前头,谢景升随后。
半空中不知何时飘荡了许多宛如飘逸在水中的细藻一样的黑色长发,一串串血珠悬挂在这些发丝里,蒯满周隐藏其中。
武少春、陈多子走中间,刘义真及范氏兄弟断后。
众人往左侧前行了十余丈,便行至街口转角,一转过街头,便隐隐见红光将整条街照亮了。
路口是条十字街道,往左侧一看,沿街两侧都是店铺,店铺的后头则是居家的屋舍。
此时每间店铺的屋檐下俱都挂了一盏小灯,灯内亮的灯油仿佛灌满了血,将外头的灯笼罩子映红。
每盏灯笼罩子上映出一张带着痛苦的鬼脸,怨毒的看向四周。
而在灯笼下,每隔三丈左右的距离,便跪了一个‘人’,那些‘人’的面前摆了一张简单的牌位,牌位前放了插香的泥堆,面前烧了一小堆火。
这些‘人’跪在火前哭。
他们每哭两声,便从怀里掏出一张形同书信的物件,扔进火堆之中。
火苗一沾到信纸,便‘腾’的变大,泛起绿蓝荧荧的光,欢快的跳跃着。
‘呜呜呜。’
众人过来时,这些‘人’仍在整齐划一的哭,哭声一落,十分诡异的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塞入火堆之中。
赵福生定了定神,正欲上前,谢景升将她按住:
“小心,它们叫了你的名,不如我——”
“不怕。”
赵福生摇了摇头:
“这些只是小鬼,伤不到我。”
她话音一落,便大步前,走至这些烧纸的‘人’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