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不是灯祭——”
他话没说完,便见赵福生目光阴沉,剩余的话立时识趣止住。
“大人来得正巧,灯祭就在七月十五,如今正好七月初五,乡绅们送来的人早豢养在后头的圈中,大人到时还能看到制灯的盛况呢。”
赵福生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杂念,突然觉得这同山县水深,情况也很复杂。
她定了定神,打算从灯祭开始入手询问:
“这灯祭来历为何?是从哪一年开始的?每年七月十五开始,持续多久?有什么作用?”
她一连抛出几个疑问,将曹固问得有些怔忡。
照理说此次同山县府涉及的案件是另一桩,若是帝京来人,也应该与此有关才对。
前头都问得好好的,偏偏后面又问起同山县一些政务琐事,又问及灯火节,这就让曹固有些不安了。
可惜他来得早了点,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借口逃走,在赵福生目光下,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道:
“请大人体恤,不要为难我。”
赵福生脸色沉了下去。
蒯满周抬起了头。
二人配合得默契十足,瞬间曹固就感觉到了压力骤降。
“大、大人——”
跟在曹固身后的张万全本来低垂着脑袋,目光不敢随意乱看,可这一低头,就意识到不对劲儿了。
圣人厅的地面缀满珠宝,每个细节都是精心打磨的,但现下地板上竟不知何故竟有一棵植苗破地而出,顷刻间盛放出一枝艳红如血的花朵。
这一看之下,张万全立时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置信的用力挤眨了一下眼皮,再度睁开眼时,那花朵竟还在。
就在这时,诡异的事情再一次发生——那殷红如血的花晃动,内里竟然涌出一股黑气,当即缠住了曹固的双脚。
黑气之中,一张鬼脸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