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一生。
赵福生安静的倾听,纸人张道:
“我听到他二人争吵,我初时惊愕伤心,后又愤怒。”
这个时候,他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我仍是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我知道他们夫妻肯定听得到的,如果夫妻二人愿意在我规定的时间范围内开门,那么此事便算了——”
他没有说后一句‘如果’。
赵福生忍不住皱眉:
“你应该没想过再给他们机会吧?”
纸人张听闻这话,忍不住就笑了:
“没想到你竟然是最了解我的。”
说完,他语气一沉,霸气道:
“不错!我当时就决定要屠杀他全家了!”
赵福生脸上露出冷色。
纸人张将她的厌憎神情尽收眼底,接着道:
“我那时年少不肯承认我已心生杀戮,但实际我确实没想留胡家人活口。”
不过当时的他内心打算:
如果在自己说完前因后果后,胡家人及时开门了,他也要宁杀错,不放过。
“为什么?”
赵福生问道。
纸人张理所当然:
“传世是他们看着长大的,我为人性格他们应该很清楚,我承诺将臧氏店铺、屋契全交给他们,但这些话我纵是不说,他们也清楚,可我说了之后他们应承,这证明他们贪婪无度,看在钱财的份上收留我儿子,将来若是挥霍一空,定会苛刻我儿子。”
说完,冷声道:
“所以他们该杀。”
赵福生又问:
“那你要是说完赠送产业,对方仍不愿意接手,你又当如何?”
纸人张道:
“我曾对他们有恩,我妻文清照顾过胡嫂子,这无异于再世活命之恩,此人得知我家出事,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