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不再说了,怕让赵福生在这个节骨眼上担心。
赵福生握紧了手中的打神鞭,又一手提着鬼灯笼,说道:
“先不说了,我们先找离开此地的法子。”
她的话令得众人点了点头。
可说着容易,做起来却难。
同山县可不小,且此地还是失踪了多年的鬼域,要用什么样的手段才能离开此地呢?
赵福生召唤鬼车,鬼车嘶鸣现世。
众人见此情景,眼中一喜。
偏偏就在这时,头顶‘血月’突然出现变化。
笼罩在血光之中的鬼灯迅速闪烁了两下,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突然长大了数倍,且在这顷刻功夫间,灯影径直压下,仿佛九天之外有陨石砸落。
光影交错,只见那亮盘越来越大,且以极快速度越压越近,顷刻间压至众人头顶。
陈多子惊呼了一声,本能伸手挡头。
但下一刻,她骤然发现自己身在光影之中,一时之间竟然恍惚有种自己身在灯笼之中的错觉。
一团明亮璀璨的火光照耀在她身周不远处,刺得她眼睛胀痛,阴寒感油然而生。
她好像听到了四周低低的、沉重的、阴冷的长长叹息声。
“谁?谁!”
陈多子惊呼了一声。
与此同时,万安县其他人也同样注意到了诡象,以及这怪异的声音。
赵福生扭转头,接着看到了一间古怪的阁楼平地而起,出现在众人身侧。
“福生,出现了一栋楼。”
谢景升也注意到了阁楼的出现,低喝了一声。
纸人张不见了,众人神不知鬼不觉的从万安县又‘来’到了同山县,且不知身在何地。
赵福生一见那阁楼,瞳孔急缩。
“这是同山县府正中心的制灯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