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一般,安东郑重地点了点头。
当天夜里,肖兴业便带着几个人,趁着夜色继续赶路。
顾千兰与安东带着另外一行人,踏上返回叛军营地的路。
冷安行坐在主帐,手里摩挲着兵符,心里感慨万千。
他忙活了整整一夜,才终于将大哥、二哥以及父亲留下来的兵马,全部整合在一起。
其间自然少不了杀鸡儆猴,砍了他们身边几个亲信的脑袋。
只是握着手里的兵符,他的心里还是感到十分的不踏实。
天边早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大哥之前派出去追杀老四的那队人马,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复命。
按理说,老四那个人并不是个难对付的。
他们看得十分清楚,他离开营地的时候身边只带着一小队亲信。
大哥派出去的足足一百人,歼灭他、并将他的首级带回来,实在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不寻常......这件事情实在是太不寻常!
他不安地站起身,走到角落那只大箱子旁,打开箱笼在里面翻找起来。
作为家中嫡子哪怕只是排行老三,他知道的也远比老四那个庶出的多得多。
父亲与外邦勾结往来的书信,他都与哪些人联络,他还是知道一二的。
既然接替了父亲的大业,那些人都要继续联系起来。
只是他几乎将箱子翻了个底朝天,却压根儿没有找到丝毫有用的东西。
“没道理呀......怎么可能会没有?”
他不由得喃喃自语,帐外顿时传来一阵喧哗,以及越来越近的吵闹声。
他顾不上继续翻找,抽出腰刀冲出帐外。
“老四?!”看清楚来人,冷安行的一双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
安东带着人长驱直入来到主帐,一路上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