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疑归质疑。

当看到老祖那双如霜般的冰冷眸子，猛然落在自己身上之际，这个眼神，还是惹得云天莫名一阵剧烈的激灵。

心里还是不可能没有畏惧的。

但实事求是的说，这个问题，也确实是他始终无法理清的巨大疑惑。

“你在质疑本祖？”

“你在怀疑本祖的身份？”

“那么你认为，本祖会是谁？”

三连问。

语气中充满了浓郁的威压。

仅修为来说，或许对于别人，对于其他一些与云天同等修为的人来说，其实是感觉不到什么威压的。

毕竟老祖如今的修为，比之云天，相差太远。

就连在上等区域立足，都还需要避空丹来维持。

可是，那种来自圣魂深处，来自血脉相连的威压感，云天，避免不了。

此刻，感受着老祖所释放的那股强大的圣魂威压的震慑。

这三问，问得云天他整个心脏，都是在剧烈发颤。

原本坐在一旁木椅上的他，猛地是一个激灵站起身来，没有下跪，但那状态，却着实看得出是被吓到了。

云天连忙是拱手认错道：“老祖莫要动怒，云天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只是确实疑惑老祖为何会多出一具完整的躯体来！”

看到云天这副状态，吴云在第二身灵身后，暗中满意的点了点头。

镇压，还是有作用的。

接下来，只要他编造出一个大致合理的解释，云天应该就不会继续在这件事上，多做废话了。

短暂的沉思过后，他将自己想到的说辞，暗中传教给第二身灵。

片刻便见第二身灵转目看向云天，淡淡道：“明白你的疑问，本祖倒也没这么小心眼。”

“但你说的，也确实没错，当初，我确实肉身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