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知道徐淑芳说的就是事实,但还是心里存着些许的侥幸,觉得可能还有些感情。
可原来,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真踏马讽刺!
也真踏马可悲!
更踏马可笑啊!
许明坤笑了起来!
他以为自己抓住了青春的尾巴,能在暮年,又找到了青春的慰藉,弥补了遗憾。
结果呢,不过是个算计的,精明的!
这一瞬间,他忽然觉得,徐淑芳再不好,但至少是真实的。
真实的骄横,真实的刁蛮,真实的刻薄,真实的算计,真实的贪婪,也真实的跟他牢牢地捆在同一条充满了利益、罪恶和龌龊的破船上。
可眼前这个哭泣的小茗,连同她所代表的那点儿青春幻想,就是彻头彻尾的虚假,是包裹在糖衣之下的欺骗,是他昏聩暮年最真实、最荒唐、也最可笑的诠释!
工作人员看着许明坤,沉声道:“许明坤,对于她的话,你有什么要说的?”
许明坤没说话,盯着小茗看了看后,自嘲一笑,然后靠在了沙发上,仰起头,看着惨白的天花板,淡淡道:“没有!”
他什么也不想说了。
不过是个关于逼迫的谎言罢了,在那些真正致命的如山铁证面前,渺小的不值一提,甚至荒唐的滑稽。
此时此刻,跟小茗斤斤计较拆穿她的伪装,除了让他显得更狼狈和可笑之外,再无意义。
而且,其实小茗也没说错什么,他把小茗当替身,小茗把他当冤大头,两个人本来就是因为利益才走到一起的,自然也会因为利益而散开。
他只是觉得累。
众叛亲离,树倒猢狲散,他早有预料。
但他没料到,树倒了,猢狲散得可真是快啊,甚至不止散,还散得如此难看,要回头踩一脚,往他这滩烂泥巴里面啐一口唾沫,好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