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有道理,限制我朝援助代国的关键之处在于不接壤。”
陈澜钰虽然在朝堂上发言的次数很少,但是从李宗本对他的态度就能看出来,这位出身淮州军体系的武勋简在帝心,只见他沉静的视线扫过萧望之,继而道:“所以臣认为若想援助代国,或许可以另辟蹊径,打通我朝和代国之间的隔阂。”
李宗本心中一动,略微提高语调:“你是说从沙州北上?”
陈澜钰应道:“陛下明见。臣曾经带兵西进沙州然后北上,大致了解那里的地形。去年代国军队可以出其不意南下,攻破景军的防线直抵飞鸟关北部,将那支景军瓮中捉鳖,如今我朝可以因循旧例,派兵北出飞鸟关打通一条道路,便可进入代国境内。”
“善。”
李宗本情不自禁地点头,刚想顺势下旨又忽地收住,他神态和善地看向萧望之和陆沉,微笑道:“二位国公意下如何?”
萧望之轻咳一声,不过还没等他开口,陆沉便直白地说道:“陈大人此策虽妙,却是异想天开。”
群臣侧目。
陈澜钰神色不变,然而他的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出身,而对于他之前配合天子架空萧望之的行径,其实很多文臣都看不上眼。
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知恩图报,但绝大多数人都会顾及声誉,无论如何都要讲究一些体面,像陈澜钰这样的做派不太多见。
故而陆沉回京当日,在城外给了陈澜钰极大的难堪,并未引起什么风波,甚至连李宗本也只是简单过问。
只不过没人想到在今日的朝会上,陆沉依旧如此不给陈澜钰体面,这不禁让人怀疑他究竟是真的不看好陈澜钰的提议,还只是单纯想要借此打击对方。
陈澜钰深吸一口气,看向陆沉说道:“还请国公赐教。”
“好,那我便就事论事,说一说你的提议为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