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对他存有几分认可,今天叶继堂就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锐士营和京军必然会爆发冲突,等到那个时候,局势会完全照着李适之的期望发展。
这位儒将脸上浮现浓重的愧疚和自责。
叶继堂见状便打断丁会渐渐絮叨的讲述,平静地说道:“侯爷,末将先前说过,我家国公做了三手准备,如果今日带兵前来的不是你,或者你没有表露出善意,丁大人就不会与你相见。如今侯爷应该能体谅我家国公的良苦用心,接下来还需要侯爷帮忙做两件事。”
陈澜钰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说道:“某愧对大行皇帝和国公,但有吩咐莫不听从,是不是要我带兵打开京城东门,放你们入城?”
叶继堂坦诚地说道:“末将不敢小觑侯爷,但是侯爷只要带兵出现在城外,城内守军绝对不会允许你靠近。我家国公说了,李适之心思缜密,绝对不会完全信任侯爷,如果侯爷突兀转变立场,一定会被李适之和许太后构陷为反贼。”
“有理。”
陈澜钰终究不是韩忠杰之流,立刻便明白当前局势的复杂性。
从李端南渡永嘉至今已近二十年,京城的防御体系不断加固,就算陈澜钰麾下的兵马与锐士营合流,而且将士们不怀疑他对朝廷的忠心,甘愿听从他的命令攻打京城,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得手。
短暂的思索之后,陈澜钰放弃冒进的打算,问道:“国公可有安排?”
“有。”
叶继堂有条不紊地说道:“侯爷可以帮忙做两件事,其一便是继续遵照太后的懿旨排查这里是否有钦犯,当然这只是做出来的假象,只要让城里的人认为侯爷没有其他想法便可,相信以侯爷对金吾大营的掌控力,做到这一点不难。”
“这个没有问题。”
陈澜钰心念电转,随即问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叶继堂眼中浮现一抹敬佩,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