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汗马功劳。建武十三年,卿在荣国公的指挥下,率奇兵突袭河洛,重挫强敌锐气,直接造成伪燕的灭亡,大涨我朝军民威风。建武十四年……”
满朝文武安静地听着。
其实他们对陆沉的功绩早已耳熟能详,但是宁太后此刻如此郑重,显然是为了一会的封赏做铺垫。
毕竟到现在为止,只有陆沉这位最大的功臣还没有获得嘉赏。
宁太后尽量简略地说完陆沉以前的功劳,继而动容地说道:“李适之纠结党羽,大逆不道弑君在先,嫁祸忠良在后,意图窥视皇权颠覆社稷,幸得朝中忠耿之辈护持天家,又有李相拖着老迈之躯大义灭亲,最重要的是秦国公临危不乱,甘冒奇险与之周旋,最终得以挫败逆贼阴谋,不让一众乱党得逞,哀家感激不尽。”
陆沉拱手一礼道:“陛下盛赞,臣不敢当。臣累受皇恩,自当忠心报国。”
如今宁太后临朝称制,虽然李道明作为新天子就坐在她身旁,陆沉以及文武百官仍旧要以陛下相称,这是朝堂规制。
宁太后颔首道:“爱卿谦逊,哀家却不能亏待,否则便是赏罚不明。”
听到这儿,群臣不由得都竖起耳朵。
薛南亭和许佐的表情有些严肃,其实在今日朝会之前,他们曾经询问过宁太后会如何封赏陆沉,但是宁太后并未明言,只说还需思忖。
宁太后稍稍抬高语调,不疾不徐地说道:“秦国公听封。”
陆沉垂首道:“臣遵旨。”
宁太后望着这位比她还要年轻两岁的臣子,一字一句道:“加封秦国公陆沉为淮安郡王,加授太保,领定州大都督,授提督江北定、淮、靖三州军务之权!”
殿内不可避免地出现一阵骚动。
文武百官心中百感交集,他们终于亲眼看到一位活着的郡王。
其实大齐历史上异姓封王不算罕见,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