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张议和,而且他们肯定十分忌惮陆沉的权势,或许乐于帮陛下解决陆沉这个麻烦。”
“确有几分道理。”
景帝微微颔首,但是也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
田珏只是希望能给天子一些参考,因此继续说道:“陛下,在臣看来,南齐那位宁太后肯定能看出来陆沉野心不小,陛下的要求本质上也是对方亟需解决的隐患,说不定能一拍即合。”
“你比起以前精进了不少。”
景帝赞了一声,但是下一刻摇头道:“此策虽好,目前时机还不成熟。”
田珏连忙应道:“是,陛下。”
景帝前行数步,感受着湖面吹来的清风,悠然道:“那位宁太后虽是女流之辈,观其掌权之后种种所为,倒是要比她的丈夫强出不少,更不必说薛南亭和许佐都是能臣。在没有感受到真切的压力之前,他们不仅不会顺着朕的心意,反而会竭力保住陆沉。如果李宗本尚且在位,你的法子或许能起到效果。”
田珏并不愚笨,想了想就明白过来,敬畏地说道:“陛下洞悉人心,臣委实不及万一。”
景帝笑了笑,停下脚步说道:“挑拨离间固然能发挥奇效,却要选中合适的时机,否则只会适得其反。南齐经过几次内斗,软弱自私之辈的力量已经非常弱小,或者说被迫潜藏在水面之下,短时间内不敢轻易出头。说回这件事,陆沉真正的目的应该不止迷惑朕的双眼,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尽可能让朕推迟南下。”
田珏问道:“他是想争取更多的时间做准备?”
“应该是这样。”
景帝轻舒一口气,缓缓道:“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即便朕真的是在装病,对于大局并无决定性的影响,这只是战术上的选择而已。要是朕跟着他的节奏走,将时间都浪费在这些猜测上,他就可以不断加固齐军的防线,另外一点——”
他稍稍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