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改更受天子的信任。
景帝沉吟片刻,缓缓道:“齐军经此一役,想来士气会更加高昂,这给我军带来不小的麻烦。定州北部地势险峻,宝台群山环境复杂,又有七星帮盘踞多年深谙地理,齐军在定风道更是布下密密麻麻的寨堡体系,强攻并非良策。朕命你为东路军主帅,领步卒八万往东南而行,于定风道北段驻扎以待战机。”
善阳行礼道:“臣领旨。”
景帝又道:“沈谷,朕命你为东路军副帅,襄助善阳震慑敌军。”
名字和外貌都很像齐人的大将沈谷却有一副粗豪的嗓音,他洪亮地应道:“臣领旨!”
“撒改。”
“臣在!”
“你从长胜军中抽调三万步卒,调入善阳麾下。”
“臣遵旨!”
景帝做完这些安排,愈发平静地说道:“好了,众卿家且退下,郡王留下。”
群臣心中纳罕,因为天子还没有定下最重要的西路军主帅,究竟谁去接手兀颜术留下的烂摊子?
很快就有人反应过来,临走的时候看了一眼庆聿恭,心中涌起古怪的情绪。
他们都知道从四年前庆聿恭被罢免南院元帅开始,天子就一直没有给过他领兵出战的机会,加上朝中这几年的各种动向,天子打压庆聿氏的意图已经非常明显,这次庆聿恭虽然随驾出征,想来也不会重新掌握指挥权。
只是如今看来,随着兀颜术战死沙场,这位曾经的大景军神再度崛起已然不可阻挡。
堂内安静下来。
景帝端起茶盏饮了一口,看向庆聿恭说道:“郡王不感到意外?”
一般而言,庆聿恭应该在这个时候表现出不解,确切来说是装傻,这才是一名被长期打压的臣子该有的情绪。
毕竟需要用到你的时候就百般加恩,要打压你的时候就弃如敝履,任何人都无法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