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
她忽地扭头问穆霆:“李庄不是你杀的吧?”
穆霆倚在一口大缸上:“我有狠狠的揍他,但没有杀他。”
秦想想看着穆霆。穆霆也看着秦想想。说实话,秦想想的确算不上很好看,但她的眼睛很灵动,别有一股狡猾藏在里头。
“暂时相信你了。”秦想想下了结论。
穆霆几乎被气笑:“我穆家人敢做敢当,真做了的事,我当然不会否认。但我若是没做,我也不会承认。”
秦想想那双眼睛闪了闪:“假如我爹不是被赶出京都,你是不是也想揍我爹来着?”
穆霆大大方方的承认:“没错。谁让你爹没完没了的弹劾我爹。我爹容易吗?驻扎边关十多年,却被你那……令尊编造莫须有的罪名。我若不替我爹讨公道,我枉为人子。”
说起这些,穆霆就生气。他还要说,秦想想抬手打断他:“不是要给他买粥吗?我先买回来再说吧。”
穆霆一腔的怒火嘎然而止,好不爽利。
但买粥喂杨大贵,的确是迫在眉睫之事。
就在秦想想推门前一瞬,穆霆欲脱口而出问秦想想,是否真心实意的去买粥,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秦想想像是窥透他的想法,回头朝他一笑,推门而出。
姚二郎赶上来:“少主,这秦大娘子,我看着不简单。”
穆霆轻眯着眼:“秦狗的女儿,自是和秦狗一般狡猾。”
买一份肉糜粥,十五文。秦想想没带碗,又花二文钱买了一只竹筒来盛粥。秦想想打算得很好,回去就让穆霆报帐。穆霆是武德侯的独子,身上的钱应该比她多多了。
只是,在她提粥欲离开粥铺之时,恍惚间,街边一间铺子里,闪过一张熟悉的妇人脸。待秦想想定睛看去,那张妇人脸已经消失不见。
秦想想不动声色,提粥走回脚店。
姚二郎自然将粥接去喂杨大贵,秦想想和穆霆说:“我想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