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的面容微微缀着几分清冷,与……几分不羁?
他们二人从马车上下来,整条破败不堪的水车巷子,忽然有了一种蓬荜生辉的感觉。
秦想想感觉自己的笑容有些虚假。
廖浩海与那男子并肩而站,秦想想个子矮,须得微微抬头看着他们。
秦想想微笑着:“敢问这位郎君尊姓大名?”
廖浩海正要说话,那男子的桃花眼轻斜他一眼,廖浩海当即闭了嘴。
“你就是秦大娘子吧?今日不是刚给我送的请柬,这么快就忘记了?”男子的声音清冷,语气中明显有浓浓的嘲讽。
原来这位就是南宫问月。果然人如其名,比那广寒宫还要冷然,还要高高在上。
秦想想笑得嘴巴都裂到了耳根:“妾身只是没想到,南宫先生来得要比妾身预料的早一些。”
“呵。”南宫问月只弯了弯嘴角,抬脚进了秦家食肆。
廖浩海低声道:“秦大娘子别介意,南宫那人平素就是有些怪里怪气的。不过你做的菜品若是得了他的评价,不管好坏,对食肆来说,都是好事。”
这倒是真的。
凡是南宫问月出现过的脚店或是酒楼,都会被狂热的小娘子们疯狂口口相传以及亲自品尝,再甩下一句和南宫问月一模一样的评价。
贵气的南宫问月倒是优雅的坐在简陋的长条桌边,语气冰冷:“秦大娘子就让我吃扁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