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块瓦片,看向书房内。
高老爷端坐在一张雕花椅上:“如何了?”
小厮垂首站在门口:“按老爷您说的,小人守在凤栖山脚下,锦衣卫果然来了,听山上下来的香客说,他们好像在寺内找什么人,但并未找到。”
“后来他们去哪了?”
小厮道:“我离开的时候,上山的那群人并未下来,不过我在路上又碰到了另一群骑马的锦衣卫。”
屋内静了片刻,高老爷沉声问:“他们可有怀疑你?”
小厮连忙摇头:“没有,他们只例行问了几句,我说是替主人家出城办事,他们就没有再多问了,进城的时候有锦衣卫盘查,也没任何异常。”
高老爷点了点头:“管家,你先带他下去吧。”
管家与小厮离开后,书房内只剩下了高老爷一个人,他落下书房门栓走向墙边的一幅挂画。
沈莺歌正要换个角度看清楚些,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一道利气自身后破空而来,她登时寒毛直竖——
顾不得其他,沈莺歌连忙向前趴倒,顺势一滚,一把闪着寒光的长刀狠狠劈在了她方才所在的位置。
屋顶本就有坡度,这下沈莺歌直接从上面滚了下去。
孔川瞳孔一缩,本想去救人,对方却在转瞬间又向他刺了过来。
孔川赶忙抽刀抵挡,两刀相接,发出一声嗡鸣,震得他虎口发麻。
屋内的高老爷听到声响,出来看到这一幕,脸色黑沉。
“来人!给我抓住这两个贼!”
高府的下人不知何时早已消失无踪,随着高老爷的一声高呼,片刻后,一群黑衣蒙面的杀手从后院鱼贯而出,他们形如暗影,踏地无声。
就在孔川快要招架不住的时候,沈莺歌跃上屋顶,帮他挡下致命一击。
她手握绣春刀,挡住直劈面门的长刀:“孔川!你先走!”
孔川看了眼马上就要逼到近前的杀手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