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因为觉得太矫情。
人生哪儿有风平浪静?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变得昏暗,好像只是一走神,星辰已然爬满天幕。
刘景浊摘下酒葫芦,抿了一口酒,传音道:“刊登邸报吧,就写一句拒妖岛亟需船匠。”
远处的东门笑酒点了点头,说了句好的。
船匠造战船而已,那两处浮岛,怕是还得找龙丘家。
按照刘景浊的设想,将来大瑶王朝与醒神王朝的增兵,可以单独拿出来十艘战船在拒妖岛往中岛的海域巡视,如此以来,那三百支队伍,便可以只是穿插帮忙了。
休整一月,对面攻势,恐怕也会起来了的。
正如刘景浊所料,一着算计落空,那位司阍阴沉着脸足足一月。
几十年攒出来的伪登楼全搭了进去,本想着以此换取龙丘棠溪大道无望,并牵走那龙渊水的剑运,或是相当于在八荒境内重建一处龙渊水。
可那司阍万万没想到,棠溪剑运,居然不在龙丘棠溪身上!
竹篮打水一场空?起码他刘景浊重伤跌境了。
不光是他,朽城之中,谁都憋屈。
可事实上,想要让他刘景浊那个戍己楼形同虚设,很容易,只要撤兵一年不战,那座戍己楼自然会瓦解。
只可惜,朽城这边注定无法撤兵的。
司阍沉声道:“上场吧。”
又看向高出城楼一大截儿的龙伯国巨人,老者笑道:“奇门兄可以上场了。”
此时此刻,朽城背后的那扇门,源源不断越过来的妖潮之上,另有一艘渡船。
船上装的,是一些刚刚在个学塾听完课的妖族天骄,大多都是炼虚。
可惜了,顾虑太多,如若不然,整座拒妖岛到头儿了也就十几合道而已,又能撑多久呢?
拄杖老者叹息一声,“闹来闹去,不过是一群想要翻身做主人的狗而已。”
今日天晴朗,但妖族攻势,愈加强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