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叫居士,女的就叫施主。”
“施主?那不是佛门称呼吗?”老道士一撇嘴,
“只是我们道士抛头露面少而已。”换了一种称呼,果然好了很多。一路走去,有人听是只要烧得着的就可以,便扯下衣裳上的线头儿,问这行不行?
老道士笑着说只要能烧着就可以的。还有人听闻之后,戏谑一笑,说先等等,扭头回去院子里,搬来一根圆木,笑着说这个也能烧,很干的。
不管是一根线,还是一根麦草,又或是扛起来很费劲儿的木头,沐白都要一一携带,于是越往后就越慢,直到丑时前后,只走了四十一家而已,可少年道士已经精疲力尽,因为两边肩上各自扛着大木头,少说也要近二百斤重了。
最后八家了,还有一个多时辰,后半夜的门可不好敲开。好半天才有回音,可听见声音,就是骂声了。
本地方言,什么狼吃的,各种骂人言语,沐白是听了个遍。眼瞅着已经快要卯时,沐白忽然一个踉跄跪倒在地上。
老道士于心不忍,但他真不能去帮忙,哪怕只是搀扶一下都不行的。他只能说道:“最后一家了,沐白,起来。”小道士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几次都没能爬起来。
小镇之中鸡鸣声音,狗叫声音都已经开始,天边也逐渐泛起鱼肚白,少年道士还是没能起来。
老道士面色凝重,苦笑道:“难道真没办法了吗?”
“怎么会灭有办法呢?”道士一惊,猛然回头,瞧见了的一男一女两人,女子身穿青色紧身长衫,男子则是黑衣,挎剑。
只不过,剑客手中有着一截儿灯台木。方杳木笑道:“做个选择吧,你们时间不多,我手中只有这灯台树枝。”老道士面色凝重,皱眉道:“我只想给这孩子续命,没有碍着青椋山什么。”陈文佳冷笑一声,
“这就是你窃取人家阴德的道理?”老道士沉声道:“沐白会还的,今日无论是什么想法,给的东西越重,沐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