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提剑而已,后者笑盈盈问道:“怎么说?压得住合道吗?”
刘景浊摇头道:“肯定有法子不让合道修士受我压制的,要不然还打个屁,我牵头儿,咱们推平朽城。”
牧沉桥笑道:“那倒是。”
归海无量、裴捣、马三略、霍无觉,依次到场,分在左右。
马三略问道:“渔子呢?”
刘景浊答道:“渔子得忙别的事儿。”
既然这么说了,那他也就不问了。
刘景浊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合道修士最前,登楼次之,炼虚在后,以此类推。人可以死,战线不能后移。”
“这场打了三千年的仗,很快就会结束了,诸位,我们能赢!我刘景浊三生有幸,能与诸位戍边人同赴死!”
后边有人打趣:“这么肉麻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真他娘的怪!”
戍己楼上,温落微微一笑,走下戍己楼,瞬身朝前,入登楼行列。
二楼处,刑寒藻拿起夹鞘刀,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上战场。
刘景浊在拒妖岛十年,她也是,十年来,这是头一次冲锋陷阵。
年轻姑娘微笑道:“木奴,杀妖去!”
此时拒妖岛上,留下的登楼修士,唯独身在北牢那方天地的红酥。
人间三子,有两个站在门口,皆是面色凝重。
安子身在雷池之中,将此方天地压胜之力增强数千倍,他的神魂数次破碎又数次复原,可依旧没那么快。
陈桨呢喃道:“这可能是他最着急的一次了。”
左珩川叹息道:“能把安子逼成这样,也就他刘景浊了。”
话锋一转,左珩川问道:“陈兄,准备好赴死了吗?”
陈桨淡然道:“你老家伙靠后,一个算卦的,少往前冲。”
空荡荡的街头,酒铺门前,两位合道修士对坐。
佝偻老者轻声道道:“我叫杨书薄,当年若非是我,妖族没有倒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