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说完就要走,可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年轻人抬起手掌,呢喃道:“既然碎印依旧还是人皇,我还逃什么?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猛然转身,又是抬手一点,一个大大的敕字便出现在了半空中。
大字与渠公重合,老汉只觉得像是被人硬生生拔高了一截儿,成了正神一般。
再抬头,年轻人已经不知去向。
这位乔姓渠公深吸一口气,朝着年轻人去处弯腰作揖,由衷一句:“叩谢人皇。”
刘景浊落在膏药山下,嘴角一挑。
万千因果皆向我来就是了,接得住接不住,我都认了。
摘下独木舟,刘景浊微微一笑,说道:“既然你们都认我为主,那我就当好这最后十年的主人!”
已是黄昏,又在风雪中,故而前方道路一片模糊。
记得龙丘棠溪曾说,她第一次来时,前方药铺求药之人都能排出去二里地了。二十年前再来,此地一个人都没有了。
刘景浊没有以神识探查,他现在是真的不知道那处药铺还在否。
就这样,冒着风雪往前行走,越走天色越暗,前方越是模糊。
想必,无人造访的药铺……
正以为那处药铺早就不在了,可几步之后,刘景浊猛地抬头,恍惚之中瞧见前方有微弱亮光。他加快步子,再往前十步,亮光愈甚。往前百步,那微弱灯光在刘景浊眼中,恍如大日!
药铺还在。
走到近前,刘景浊缓缓抬头,药铺门前悬挂一只灯笼,灯笼在风雪之中左右摇摆,烛火扑朔,却始终未灭。
再一扭头,门前悬挂一道幌子,早已褪色,但还是能瞧见残留墨迹。
“一膏治百病,不信自便。”
这句话,与当年一模一样。
有个小男孩拎着灯笼出门,一双干净眼睛,几乎是要冲破这风雪遮掩。
男孩儿问道:“你……买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