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连。」
话锋一转,「现在还为难吗?」
中年掌院一笑,拍了拍行目肩头。
「收了两个弟子,都不适合学佛。摩珂院再无你容身之所,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吧,莫怨恨别人,是你我缘尽,若是缘分再起,那就说再起之事。记着,遵循内心,不要问你该不该做,问你想不想做。」
话音刚落,掌院凭空消失,只剩行目站在礁石之上,呆若木鸡。
怎么,我……我忽然不是摩珂院修士了?不是师尊的弟子了?
行目苦笑一声,无奈至极。
现在,着实不用再为难了。
刘景浊信上所说之事,该做,也想做。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刘景浊落地摩珂院时,我会袖手旁观。
不就是杀妖嘛?我去杀就是了。
但你要杀我师尊,得先杀我!……
离洲白水洞天,近年来还是热闹不减。
入口城池之中,某处宅子里多了一位年轻姑娘,此后常有一白发剑客去往宅子,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进去一逛,至多一刻便会折返。
今日,又来了。
大髯汉子包圆圆返回皮货铺子,喝了一大碗凉水,呢喃道:「峰主又来了,也不晓得那丫头是什么人。」
一边的铺子掌柜,名叫包方方,是个女子。
兄妹二人,圆圆方方。
包方方嘴角一挑,「咱们跟过去瞅瞅不就是了,说不定是狄峰主金屋藏娇呢。」
包圆圆转头看了一眼自家妹子,一句不太好听的话没说出口。
他其实想说,金屋藏娇
?你瞅瞅他狄邰那面瘫模样,哪个女子会喜欢他?
想归想,但不敢说出来。听说狄邰已经问剑山主数次,一旦赢了,那他就是新任山主了,山主还惹得起?
鸿胜山传统,柱容峰主是板上钉钉的下代宗主,当柱容峰主觉得时机成熟,便可以想尽一切办法去夺取宗主之位。如现任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