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得上他?」
狄邰淡然道:「跟瞧不瞧得上没什么关系,主要是个子高的人愿不愿意伸出手去托住即将跌落的天的事儿。归海老祖当年就是那种,明明个子很高却死活不伸手的人。」
归海无量气极,骂道:「你这死小子,老子怎么也是你师父的师父的师弟啊!就这么不把我当回事?」
狄邰自顾自拆信而已。
不过只看了一眼,就破天荒地想骂人了。
归海无量是合道修士,信中内容自然逃不脱他的眼睛。
老人笑道:「起先我还不明白,明明有本事独上挂壁楼了,为什么还不来?现在我可算是知道了,这位刘人皇,用心良苦啊!」
这是要把狄邰塑造成这离洲的大英雄啊!
狄邰沉声道:「我终于知道去了八业庙还不让我们动手的原因了,可我用得着吗?」
娘的!事儿你来做,功劳我来担?我狄邰脸皮有这么厚?
此时归海无量轻飘飘一句:「万一,刘景浊有什么难言之隐呢?必须让这各洲之地都有一两个愿意为人世间做些什么,且能服众的人。」
顿了顿,归海无量又说道:「你以为最早制定的那份撤离名单,是为什么?」
这点狄邰心知肚明,是为九洲保存香火,不过那不
是迷惑朽城的计策吗?
归海无量灌了一口酒,笑道:「还有一件事,有人曾找过你师父,大概是要他做个选择。」
狄邰一皱眉,「什么选择?」
归海无量笑盈盈一句:「站人皇,还是站未来大帝,你师父好像更偏向于后者。」
只听蹭一声,狄邰拔出佩剑,直上鸿胜山,大喊一声:「狄邰请师父让位!」
归海无量眨了眨眼睛,「哎……这孩子,怎么不识逗呢?」
蹇文雅传音过来,听声音是气得不轻:「我的好师叔,我谢谢你啊!」
归海无量干笑一声:「不客气不客气,不这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