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浊一皱眉,他杀周仁作甚?根本就没有杀周仁的必要啊!
正疑惑时,刑寒藻御剑赶来,递出一封信,说道:「青鸾洲来的信,说……莫问春夫妇在却源山遭受袭击,魂灯尚且亮着,但人不见了,全然没有踪迹。」
刘景浊眉头皱得越紧了。
但看刑寒藻的模样,这是还没有说完呢。
果然,刑寒藻沉声道:「百越胡潇潇被人袭击,身受重伤。」
刘景浊眉头皱得越紧,「还没有说完?」
刑寒藻张了张嘴,鼓起勇气说道:「太子失踪了。」
刘景浊拿着邸报的手都是一抖,他沉声道:「哪国的太子?」
刑寒藻深吸一口气,答道:「景炀太子,赵焱。」
刘景浊猛地起身,一步跨出,瞬息之间已入长安。
一处高楼轰然倒塌,是被个凭空出现的年轻人一脚踩塌的。
春夏冬三官齐聚,不过都是落地瞧了一眼,扭头儿就走。
倒是都想看看热闹,但……这容易把自个儿看进去。
废墟之中,有个中年人咳嗽着爬了出来。
就方才这轻飘飘一脚,他已经遭不住了。
许经由躺在废墟当中,喘着粗气,「你再打两下吧。」
刘景浊面色极其难看,冷声道:「人呢?口口声声要保护大师姐的儿孙,人呢!」
许经由闭上了眼睛,沙哑道:「在找。」
刘景浊猛地落地,抬起脚,作势要踩烂许经由的脑袋。
结果有人凭空出现,「行了,打死他有什么用?皇帝叫你过去。」
赵焱身上有刘景浊的雷霆,但此时刘景浊是根本察觉不到一丁点儿赵焱气息。
刘景浊还是一脚踢飞了许经由,也没理会刘小北,正气着呢,哪儿有时间理她?
也没管什么礼数不礼数的,径直进了宫城,回了小时候真正的家。
赵坎坐在树底下,摆着两碗酒,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