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上,但刘景浊头颅,整个化成了剑光,沈白鱼扑了个空。
刘景浊没好气道:「你有病啊?」
沈白鱼面色阴沉,「你知道三花聚顶对一个修行武道的人来说有多重要吗?武道修为,说不要就不要了?」
刘景浊气笑道:「你一定能跟我家陈掌律做朋友,我没有散去武道修为,只是机缘巧合,武道与炼气士修为融合了。」
顿了顿,刘景浊说道:「严格来说,我不算是以纯粹武道三花聚顶的。」
沈白鱼有些落寞:「但你总归是踏出了那一步,我……我试着去学你的拳意,可始终学不来。」
那种自在且包罗万象的拳路,沈白鱼琢磨了这么久,硬是没能悟出一星半点儿,他都有些怀疑,是不是他的悟性不够,天赋不够了。
刘景浊灌了一口酒,轻声道:「这样吧,你给璃月女帝传信,让她来朦胧台,然后我跟你过几招?」
沈白鱼皱眉道:「你凭空出现,不会是专程来找我的吧?正事儿呢?」
刘景浊摇了摇头,「是有正事,但这个正事,你要是没法儿三花聚顶,连参与的资格都没有。不光是你,哪怕是左春树高图生之流,不是以自己的本事跻身合道的,一样没有参与机会。」
天门开时,境界自然会上
去,但自己的道要自己寻的,否则也只是徒有个合道境界,却无道。
沈白鱼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天幕。
刘景浊点了点头。……
有人四处求人,有人四处闲逛。
神鹿洲樱江南侧的青泥国,如今边境也不安稳,刚刚安抚过去一场起义,现在要帮忙筹集粮草了。
国师姚小凤一趟捣药国才回来,是打算去见喊了自己几天师父的余椟的,可去时,瞧见的却是躺在棺材里的余椟。
凡人之躯,即便有刘景浊帮了一把手,也终究还是没能长寿。
也罢,权当是为从前所做之恶付出代价,下辈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