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干仗。」
李泥丸又转头看了一眼酒家刻字,气笑道:「原来是你小子弄得?」
刘景浊赶忙摆手,「不带这么冤枉人的,这不是挑拨离间嘛?哪儿就寺院狗多了?分明是僧人多!」
李泥丸叹息一声,呢喃道:「你小子不害得我跟陵阳打一架,不甘心是吧?」
但同时,李泥丸传音一句:「当年给你的塔,晓得是什么不?」
刘景浊摇头道:「前辈明示。」
李泥丸说道:「玲珑塔内有天地,想来是孟休一开始计划的退路,但被我截胡了,所以才逃进去了某处洞天。你大方,转手就送人。」
刘景浊尴尬不已,只得说道:「没人来?那咱们登山看狗……呸,登山学佛。」
此时耳边终于有人声传来了:「人皇口下留情,别骂了,需要贫僧做什么,直言便是。那条白蛇的因果空印已经帮忙了结,能否就此揭过?」
刘景浊笑道:「大师五年内有无把握开天门?」
饶是常伴青灯古佛,那人也有些忍不住想骂娘了,你当是什么?想开就开?
但他还是说了句:「只能尽量。」
刘景浊点点头,说道:「那就请大师等我消息吧,不骂了。」
那就不必登山了,刘景浊传音百节,说道:「告诉顾衣珏,不必找
了,回山吧。你也回去,见见小……见见傲寒,等真的小菜花回来。」
百节微微抱拳:「是。」
折返路上,李泥丸摇头道:「你是真行,我师父是虎皮真人,你扯我的虎皮?求人办事,骂一通闲街就办成了。」
刘景浊是知道的,这位泥丸真人,与陵阳可过节不小。
此时雾雨蒙蒙,落在匡庐山一处峡谷之中,远远望去,悬崖峭壁之上,一道飞瀑分三阶垂落。
两侧石山,中有石阶登山。
刘景浊感慨道:「我要只是个闲散亲王,定居匡庐倒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