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是特来拜会的。」……
青松国境内,有个年轻人一大清早就进了城,可惜正月初一,根本就没有铺子开门,无处买酒也无处吃饭。
寻了许久,算着还是过了辰时三刻,这才寻到一处面馆。
门前幌子有趣,一日三十碗。
铺子里的青年也才开门而已。
第五次点灯,落地之处,就是松鸣山附近。
刘景浊走进铺子里,问道:「都卖什么面?多少钱?」
富贵青年笑道:「打卤面,一碗一百文。」
刘景浊扭头儿就要走,可富贵青年却一把拉住他,干笑一声,说道:「别人一百文,我兄弟自然不要钱。」
刘景浊这才找了一张板凳坐下,淡淡然一句:「还以为惊云国绿林道扛把子,忘了我这个江湖散客刘赤亭呢。」
富贵青年叹道:「你老弟是真会倒打一耙啊!咋找来的?」
刘景浊取出一壶酒,是专门一趟方家坊市取来的。
「李兄不去青椋山,我只能以一壶青椋山自酿道谢了。一来是那青椋之木,二来是救下张柳,多谢!」
富贵青年笑着走出面馆,挂上今日过年,恕不待客的牌子,随后关上门回来。
此时已经是一位大髯汉子了,与刘景浊当年落地离洲时碰见的大髯汉子,并无差别。
李怆拿起酒壶狂灌一口,笑道:「兄弟之间,说这话就生分了。」
刘景浊也灌了一口酒,先问一句:「李兄认识我,是在我认识李兄之前?」
也只能这么问了。
李怆笑着点头,「与我来说是之前,对你来说是之后。」
刘景浊拦都拦不住啊!这一口血,结结实实喷在了地上。
结果大髯汉子摆了摆手,「无事,时隔多年,终于能与老弟开怀畅饮了!」
上次惊云国一顿酒,都在装醉,喝得可不过瘾。
真正的上次喝酒,算日子?听那数儿都教人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