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点了点头,「当然要送。」
起身扎起头发就往外走,可刑寒藻站在原地没动。
刘景浊转头问道:「还有别的事情?」
刑寒藻点了点头,「方芽儿传信,说姜柚的爷爷病重。她想劝老人家来中土,但老人家不愿意来。」
刘景浊略微沉默,轻声道:「都是落叶归根,哪里有人想客死异乡,自然不会来了。」
说完后,一个瞬身已到渡口。
神鹿洲回来之后,刘景浊并没有去找凉茶聊天,她没有青椋山的记忆,不是小菜花了,又何必再将她牵扯回来?
没心没肺就能快快乐乐,也挺好的。
沐竹对着刘景浊一抱拳,微笑道:「山主境界高,走一趟玉竹洲又花费不了多少时间,有空多来坐坐呗?」
刘景浊点了点头,微笑道:「好,一定去。」
陶檀儿反倒叮嘱了刘景浊一句:「涂山谣的白狐没有了,她也没那么记恨姜柚了,对她好点儿。」文学
刘景浊再次点头,「放心。」
离别送人,也没什么好多说的。只是临上船时,赵长生御剑而来。
「我想出去走走,不光是找潭涂,可能要好些年才回来,反正不到真境,估计是不会回来的。」
刘景浊并未阻拦,而是点头道:「学聪明点,打不过要想着跑。」
目送那艘船启航,刘景浊刚想返回,却见流泱到了渡口。
姑娘登山了一艘去往瘦篙洲的船,待会儿就会走,但她好像没发现刘景浊。
想到上次在籴粜门宝库中得了一根短棍,刘景浊
便上了船,将棍子递给流泱,并问道:「你呢,打算游历多久?」
流泱对这棍子爱不释手,同时笑道:「起码也要武道琉璃身才有脸回来吧?」
刘景浊不禁竖起大拇指,「有抱负!」
返回路上,刘景浊时而笑着,时而饮酒。
何止赵长生跟流泱啊?鲍酬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