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护身之物。当年决定归附青椋山,我就将名册一分为二,一份在你小姨那里,一份在我这里。山主仁厚,从未提起过此时,我们鱼雁楼也就只是名义上归属青椋山了。这东西要是交出去,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的。」
岳白鹿一笑,问道:「娘还在试探我啊?这名册上,如今十一个合道修士,其实咱们青椋山用的上吗?用不上的。只是高尚与苏崮的事情……寒了山主心了,要是他还活着,得多失望?北楼如何我不管,但南楼不藏私,起码我不会给自己留退路了。」
霜澜笑了笑,点头道:「好,我即刻传信。」
霜澜是笑在岳白鹿那句我们青椋山。
还好还好,我家丫头长大了,不是狗屁赤帝那样的白眼狼。
岳白鹿忽然说道:「对了,那十一人不能藏着了,都得用上。我先前大致定了几个地方,千岛、赵氏,还有那两大王朝,都得有分楼,给蕊儿铺路,她快来了。」
霜澜笑着点头:「好!」
霜
澜离开之后,岳白鹿深吸了一口气,又提笔写了一封信,是传往俱芦洲的。
北楼不地道,上交牒谱也不说一声,咱们一块儿啊!
所以这封信,是骂人的。
一楼门口时常有一把躺椅,那个闲得发慌的方杳木,就躺在下边儿,看门。
消息他自然早就收到了,楼主咋可能不跟我这钦差大人说一声?
只是,他想了一年,还是觉得有点儿扯淡。
苏崮?我跟他不熟,不评。但百节……偷殿下的剑?他要是有这胆儿,早就成了大罗金仙了!
他跟着殿下的时候,殿下
才十七岁吧?虽然被忽悠过,但也不至于偷殿下的遗物吧?再说了,我曹老哥是摆设吗?
这里面有事儿。
那丫头肯定知道,一天净扯淡,瞒来瞒去的。
正想着呢,有个清冷道姑迈步走来。
方杳木拿开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