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好半天,然后凑去刘景浊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先生,真没事,一路上我跟糯也没挨饿,是她不懂事,先生不要觉得丢脸。」
刘景浊一愣,脑子里饶了一大圈儿才明白惊的意思。
这小子是不是觉得自己是因为没钱,怕丢面子,才取出几张纸卖的?
可一转头,糯蹲在一边,双臂环抱膝盖,静静等着有人来买。
她甚至都不知道地上那几张黄纸是什么。
刘景浊抿了一口酒,看向惊,笑道:「小子,信不信待会儿有人求着我要买走?」
少年人干笑一声,使劲儿点头。
头是点了,但表情却是,我信你个鬼。
果然,蹲了半个时辰,路人形形***,就没一个多看几眼的。
此时糯也转过头,轻声问道:「先生,卖得出去吗?」
刘景浊张开嘴,还未答复,却忽然转头看向街边。
他咧嘴一笑,「瞧好了,你家先生还没有卖出去的东西!」
道路尽头有个一身白衣的青年人,见着漂亮女子就要多看几眼。
刘景浊冷笑一声,这家伙,前生后世一样好色啊?不在天上当他的天工,跑人间作甚来了?
刘景浊摘下佩剑放在符箓边上,吓得惊赶忙开口:「先生,不卖了不卖了,你的剑可不能卖。」
糯就更干脆了,伸手就要去取剑,却被刘景浊抓住了胳膊。琇書網
「别动啊!你们信不信,不光有人会买走我的符箓,我还能给你们各自弄一把剑?」
糯点了点头,「我信!」
反观惊,干笑一声,没说话。
少年人心中叹息,都怪糯,先生也要面子的,这下好了,咱们不知道要蹲到什么时候去。
但此时,那位白衣青年走了过了。
只瞄了一眼,立时就被剑吸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