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越好。其实很多时候不必知道的那么长远的,因为……即便知道了也没啥用,倒不如见招拆招,遇见个一剑砍不死的,多砍几剑不就得了,要是多砍还是砍不死,剑都卷刃了……那就没法子了。”
我是不信命,要是不信还没有用……那就只能不要命了。
顾衣珏哑然失笑,“你变化,是挺大的。换成以前,是能做多少是多少。”
刘景浊灌下一口酒:“都一样,尽全力而已。”
可此时顾衣珏才发现,剑光去处,是中土东海,离着长风岛尚且还有数万里地呢。
刘景浊指着海中一处地方,问道:“伏休自此而来?”
顾衣珏点头道:“是在此,得剑之时,东海禁渔。”
刘景浊略微一点头,笑道:“晓得了,那走吧。”
很快,两人落在了长风岛一处山巅。
颜敬辞斜躺在一张藤椅上,晒着太阳吹着海风。
刘景浊喊了一句颜如玉之后,那家伙猛地起身,“殿下,咋个又来了?他们带着孩子去离洲风家了,夫人要回娘家,此时山上,可就我一个。”
顾衣珏眼睁睁看着刘景浊翻手变出一截儿柳条儿,并点头道:“那就好,正好。”
然而颜敬辞瞧见这熟悉至极的柳条儿时,一下子变了脸色。
他咽下一口唾沫,干笑道:“殿下,我哪儿做错事了?让我死个明白行不?”
刘景浊手中的柳条儿,是如今景炀王朝许多大官儿的少年噩梦啊!别人不知道,曾为春官的颜敬辞还能不知道?当年国子监里那些世家二代,可没少挨这柳条儿抽!
刘景浊笑盈盈一句:“没啥,不想问,你想不起来说的话就等我柳条断三根再问。”
顾衣珏笑了笑,干脆取出一壶酒,抢过藤椅躺下。
好戏,慢慢看。
就那柳条儿,好像是以远古炼气士的“无中生有”而来,怎么看都最低是仙兵品秩……别说打断三根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