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这个,我佩服山主。」
袁塑成笑了笑,看着一只又一只笼子被运送进去,呢喃一句:「说个恶心的话,要是粪里面没有蛆,可怕吗?」
额……这话确实有些恶心,竹舟干笑一声,点头道:「对于凡人来说,是挺可怕的。」
天地万物要趋于平衡,就得什么都有。
说着,袁塑成传音一句:「写了啊!」
竹舟笑道:「看你说的,出了这么多力,送进去几个人还不行?又不是炼气士,即便是山主知道也不会说什么的。」
流泱的家人……知道流泱的,已经都去世了。但那家人,论血缘,也总是她的亲人。
洞天里边儿,夏晴夏朗前不久安顿了一家四口人,夏朗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但夏晴有些不乐意。
憋了这么久,终于是忍不住了。
「师父,大师兄这算不算以权谋私?」
夏朗有些无奈,「姐,你这话说的……」
没说完就被路阖打断了,路阖笑道:「青椋山不是衙门口,咱们身上都没公差,咱们做事儿是青椋山发俸禄,不是朝廷。」
意思很明白了,送进来几个人,不是事儿。
「虞河其实就想将他侄儿一家送进来,可是他张不开嘴,但是咱们山主吩咐了,过些日子他们也会提前进去
。」
顿了顿,路阖又道:「我们不是铁面无私的判官,有些事情松一松很正常,山主也说了,有看得顺眼的,人家也愿意去,带进来也无妨。」
话锋一转,「但是炼气士也好,修行武道的也罢,决不能放进去、慢说其他人,就是我们自己,死在外面也不能进。」
青椋山不是衙门口,青椋山人也不是判官。
反观景炀王朝手中的小天地,早先是有权臣将亲属送进去的,但后来发现皇帝竟是不打算离开,一个个脸上便都臊得慌,想把人又带出来。
一趟皇陵之后的赵风,找到了那几人,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