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的安全和后续几十年的生活质量。”
见黄菁菁妈妈再次恢复了笑容,他转头看向脸色依旧不好看的黄菁菁爸爸。
“叔叔啊,是这样,小郑大夫说的那些话呢,在我们科里要求是必须要和患者、患者家属说的。
但跟你们,我就实话实说了。
像在我们这医院,开手术超过十年的医生,做这种手术的例子超过了1000例。
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例是失败的。
医学也不能打包票。
这照我说呢,这手术百分之九十五,我的话就只能说到这了。
叔叔,不是哪个病患家属都像你们这样通情达理。
以前咱们做手术,给一张单子,上面写着手术风险,签个字就行了。
现在不是了。
现在要真出事了,患者家属就会找来闹。
说当时拿单子过来时,上面那些东西他们都不懂!
所以现在不单单要解释,还要录像留证。
像我现在和您说的这些话,要是被科里知道了,科里是要批评我的。
阿姨,您应该懂得是不是?”
“我懂,我自己就是当领导的,我可最懂了!”
黄菁菁妈妈再次笑了,在丈夫依旧犹豫提醒再考虑考虑时,拍板道。
“你们不要再啰嗦了,这个手术我要立刻做,就由霍医生给我做,我的青春我做主!”
说道这里,她又有了意气风发的感觉了,笑眯眯的看着霍思邈。
“小霍啊,你不要有思想负担,我今天把话放这了,有什么事情我自己负责!
不要再拖了!
再拖我的病情万一发展了可就麻烦了!”
霍思邈笑着点头夸赞,将黄菁菁妈妈说的笑的合不拢嘴。
等到离开时,黄菁菁送他出来,脸色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