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没有躲起来,他们肯定早就发现我们了。”
“那他这过来是干什么?”
“让我们走?”
“我们肯定走不了啊。”
“过来骂我们一顿?”
“骂就给他骂吧,反正不能走。”
“是啊,给骂两句算了。”
“他是作家,应该不会骂的太脏。”
“你懂什么,作家骂人才脏。”
“就怕作家骂了我们,我们还听不懂。”
“这倒也是。”
这时余桦走到他们面前,笑呵呵地问,“你们几个晚上有事么?”
“呃……”
听到余桦的问题,几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回答有还是没有?
他们晚上当然有事,就是监视余桦他们几个。
但这是能说的么?
虽然大家都心照不宣,但是说出来就有点尴尬了。
“我们晚上可能有事,也可能没有事。”领头的说道。
余桦笑道,“没事的话,跟我们打牌吧。”
“打牌?”
“嗯,打牌。”
领头的那个人头脑急速运转,思考着余桦这个打牌的邀请是不是有什么陷阱。
难道是要调虎离山?
让他们都去打牌,然后别的人趁机离开?
“你们缺几个人?”
“铁笙还能打的时候,缺一个,铁笙休息之后,缺两个。”
听到只缺少一两个人,领头那人松了口气。
反正余桦跟史铁笙也是重点监视对象,他们派出一两个人专门监视这两个人,也是十分合理的。
“没问题。”领头的笑道。
“那好,不过我打牌,是要带彩头的。”余桦提醒道。
领队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