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铁岩城,城主府。
暖阁之内,明珠高悬,将四壁映照得如同白昼。
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桌上,珍馐罗列,灵果飘香。
琉璃盏中,琥珀色的酒浆微微荡漾,折射着温润的光泽。
“贤侄,来,满饮此杯!”
铁横江面庞红润,声若洪钟,他豪迈地举起手中那只足以盛下半斤酒液的青铜酒樽,对着林浩遥遥一敬,随即仰头,“咕咚咕咚”几声,将樽中酒液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发出畅快的叹息。
他咂了咂嘴,抬手抹去络腮胡上沾染的酒渍,一双虎目笑眯眯地看向林浩:
“如何?老夫这自酿的‘铁岩烧’,可还入得贤侄法眼?”
林浩亦举杯相应,浅尝一口。
酒液初入口时,并不显得如何烈性,反而有种山泉般的清冽,但顺着喉咙滑下,一股醇厚绵长的暖意便自丹田缓缓升腾而起,仿佛蕴含着大地般的厚重与历经岁月沉淀的柔和,的确非同凡品。
他放下酒杯,颔首赞道:“入口醇厚刚劲,回味却千转百柔,刚柔并济,内蕴灵力温和而沛然……好酒!城主此酿,当真不俗!”
“哈哈哈!”
铁横江闻言,放声大笑,显得极为开怀,“贤侄果然是懂酒之人!既然喜欢,老夫便送你千坛,让你喝个痛快!来,再饮一杯,切莫跟老夫客气!”
说着,他又自顾自地斟满一樽,再次豪饮而尽,还亮出杯底示意。
林浩见状,也只能笑着举杯同饮。
酒过三巡,气氛愈加热络。
铁横江忽然一拍自己宽阔的额头,故作懊恼状:“哎呀!瞧老夫这记性,真是糊涂了!”
他看向林浩,眼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笑道:“这‘铁岩烧’的独家酿造秘法,老夫早已传给了小女清婉。
贤侄既然爱饮此酒,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