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
烈斩闻言,嗤笑一声,满脸不屑,“王长史未免太过危言耸听!
区区宁南城,弹丸之地,传承浅薄,资源贫瘠,以往最强不过真神巅峰,何来什么‘不得了’的人物?
战戟将军之所以陨落,定是过于轻敌大意,又或者是那宁南贼子使了什么见不得光的阴损手段,暗中埋伏、下毒、或以人海战术耗尽将军神力,方才侥幸得手!
若堂堂正正一战,天神岂是蝼蚁可伤?”
“大意?”
王天宇看向烈斩,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烈斩将军,战戟将军追随郡守多年,身经大小战役不下千场,心思缜密,绝非鲁莽轻敌之辈。
能将其阵斩于城下,令其神格破碎,连轮回转世之机都彻底断绝……
这意味着,对方至少拥有与天神境正面抗衡、乃至战而胜之的实力!甚至……”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惊人的判断:
“甚至……对方可能隐藏着足以威胁、乃至斩杀天神境中期强者的……可怕底牌或后手!”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连一些原本激愤的战将,脸色也微微一变。
“所以,”王天宇环视众人,最后看向主位上的杨廷蛟,躬身道,“老朽恳请郡守与诸位将军,无论最终决定出兵宁南平叛,还是挥师收复凌云神晶矿,都切不可存丝毫轻敌之心。需以狮子搏兔之力,谋定而后动,方为上策。”
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杨廷蛟那“笃、笃”的敲击声,规律地响着,仿佛在权衡、在算计。
终于,敲击声戛然而止。
“够了。”
杨廷蛟缓缓站起身,仅仅吐出两个字,声音并不高亢,却仿佛带着千钧之重,让整座以玄铁铸就、坚固无比的大殿都为之微微一颤!
一股无形的、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