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有些道理。
“探长你怎么称呼。”
“王丰。”
王丰看了眼屋内,盘旋了一阵子说道:“这事我会去查,但是一个月了,具体被偷的时间你也不清楚,结果不好保证,如果能找回,我会跟你说一声。”
“行,那就这样,辛苦了。”周清和塞过去十块钱。
在法租界生活,和法租界的巡捕,那必须打好关系。
法租界三种人。
法国人天下第一,巡捕房天下第二,印度阿三。
王丰摆摆手:“不用,走了。”
哦吼,居然还有不收钱的?少见。
人一走,周清和就得想办法买仪器了,尽快得操办起来,等着找回显然不靠谱。
这事情不麻烦,花点钱找个开诊所的问下,接着重新订购一份就行,花钱就能解决问题。
只要别说他也是医生就行。
空空如也的商铺,直接关门,周清和搞定仪器订购的事返回酒店休息。
眼下商铺没的开,那就先把曾海峰的事情搞定。
晚上七点,周清和和队员和火车站门口汇合。
“老板,住宿已经安排好了,我们分三组,一组在公共租界住旅馆,一组在外面租了个房子,剩下的在外面住旅馆。”
“嗯。”分开也好,没那么引人注意。
“我给你们一个地址,这是曾海峰住处,你们分个班,从明天一早开始,全程盯着曾海峰,看看有什么人在跟踪他,又是几班人在交换,跟的远一点,注意自己的安全,别被发现了。”
“明白。”
“嗯,不要惊动他们,他们既然跟,总要汇报,顺藤摸瓜,把指使他们跟踪的背后之人挖出来。”
“是。”
“去吧,有事打这个电话找我,828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