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干的!”东条明夫大声争辩。
他也有气,凭什么啊?一天到晚两个人骂他没脑子了。
长谷仁川冷笑,白了一眼东条明夫,敢做不敢承认,闹大了就知道躲避,废物一个,懒得理会这种辩解之词,他扭头不再看东条明夫。
东条明夫脸都气红了,关键是他不知道怎么解释。
看向筱冢真臣。
“东条君,你这次做的太不理智了。”筱冢真臣摇头叹气。
“我说过了,不是我干的!”东条明夫恨急了,为什么都不信他?
于是把目光看向岩佐太郎,岩佐太郎说句话,岩佐太郎不管从任何角度都应该站他这边。
岩佐太郎沉默了下,沉着脸道:“不管谁干的,追究没意义了,先把这件事处理掉。”
说到头还是不信,东条明夫气的一肚子火。
太冤了!
看向周清和。
周清和才不看他。
毕竟已经骂过了。
“待会我去看一下黄金绒吧,就代表我们宪兵司令部。”周清和提议。
几位大人物眼神交互,都点了点头。
“适当的表达善意,不过在态度上要明确,这件事情不是我们宪兵司令部干的。”
“我明白。”
看望黄金绒就是走个过场,主要就是表达一下宪兵司令部对此事的态度给法国人看。
几位大人物在乎的也是法国人的看法,黄金绒真死不死也不是太关心。
周清和去病房看了眼黄金绒,作假的事情黄金绒自己做的很完善,说敲到了头那是真的头部有伤口,混黑的人对自己下手也是一点不手软。
黄金绒已经醒了,只不过状态很成问题,歪着脑袋,流着口水,眼神痴痴呆呆的,对周清和的到来是一点反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