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毕露,那眼睛瞪的跟铜铃似得,有火啊。
周清和笑着倒了杯酒:“声音轻点啊,你这也就刚从牢里出来的转变者身份,档次比76号的普通职员还低,在我这嚷嚷,小心我的护卫进来打死你。”
曾海峰还是识时务的,就是这火憋着难受啊,走近骂道:“有没有良心?有没有良心?我们什么关系,你做事前就不能通知我一声,让我有个准备。”
“你要什么准备,你知道我在上海你死不了,你就不会自尽,76号要你嘴里的东西,就肯定不会开枪打你,明知道死不了,你还要什么准备?我要的就是你没有准备,这才真实。”
周清和把酒递给他一杯,接着自己倒:“76号抓你的时候你没防备,慌张的情绪真情流露,进地牢的时候挨打,对我的愤怒,对伤口的痛觉,眼神是骗不了人的,我要是提前跟你说,你就那么有把握,一定能瞒得过李力群的眼睛?”
周清和举起了杯子。
曾海峰一肚子话憋了下去,拿起杯子碰了碰,琢磨了下还是压抑着嗓门吼:“那你还是该跟我提前说啊,我好好的当着上海站站长,就算上海呆不了我大不了回重庆去,我犯得着在这76号当个人人唾骂的狗汉奸?你就不能想个其他的办法?”
“怎么想。”周清和面色一板:“你的人事科科长叛变,整个军统上海站覆灭在即,就这当口,我是有多少时间去给你想其他主意?
而且我可以告诉你,不可能有其他主意,这就是现有条件下的最好主意!
人我是能救,整个上海站一个人都不死我都能做得到!
只要我豁出这个身份,在陈明楚进76号的当天,强行接管上海,别说送你们出去,我剁了影佐都可以。
之后呢?
上海怎么办?
渠道怎么办?
前线几十万将士怎么办?
军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