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是离奇。
砰,周清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板着脸的东条入内,一开口就是:“你想个办法,不能再等了!”
“不敢有办法。”周清和无奈一笑。
“你怎么会没有.等等,你说你不敢有办法?什么叫不敢。”东条站的笔直。
周清和唉的叹了一口气,看着他道:“陆相,现在是你和三井三菱之间的矛盾,你让我想个办法,事实上就是让我想个主意对付三井三菱,可他们和你之间的关系,我怎么敢有办法?你说我敢有办法么?
我怕是今天出办法,明天就得被您发配到华北去。”
周清和说完就继续低头办公。
东条黑着脸,“我已经想好了,你只管说,军部的事务高于一切!”
“真的?”周清和又抬起头。
“快说!”东条催促。
周清和看着他道:“二二六政变,统制派和皇道派意见不合,皇道派派出数千名士兵对统制派人员进行刺杀。
我要说的不是这两派的事情,而是这件事情您自己也是亲身经历,有些矛盾靠说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您想要军部听你的命令,只有一个方式,大清洗。
清洗陆军省还不保险,还得连带着三井三菱全部清洗,直到他们改邪归正为止。”
出的主意让东条那叫一个脑淤血,“你是有什么小心思是吧?”
周清和嗤笑:“绝对权在你手里,你是陆相,我又不是。”
“还有没有别的主意。”东条随口问。
“有。”周清和点头。
还真有,东条惊奇:“快说。”
“你去皇宫拜见陛下,在他面前哭一场,说清楚我们国家现在面临的困境,只要他不同意,你就问他要赏赐,赐您一次自裁的机会。”
东条瞪大眼睛看着周